人类为何劳动

由于系统总是朝着熵增的方向发展,人类政权组织注定要自发地走向混乱。农业政权死于战争能力不足,工业政权死于经济治理失败。 本质上都是对生产力资源的夺取以稳固政权,然后又由于好吃懒做将生产力劳动进行外包,官僚体系(权利)从组织劳动变成抽取劳动,也就是参与劳动的人所分配的总是逐渐递减的趋势。在农业时代,土地逐渐被权贵兼并,自耕农沦为农奴(欧洲、美洲)、佃农(中国);工业时代,生产力被权贵+资本垄断、优势竞争,工人和农民参与劳动,其劳动所得的定价权往往被他人掌控。 随着食利阶层的贪得无厌,劳动力被压榨的程度愈发明显;因此即便农业时代到工业时代发生了巨大的生产效率跃迁,很多劳动者反而陷入马太效应的困境,显得愈发相对贫穷。 A.N. Whitehead曾说,一切新事物都是对本源的回归。人类的政权形式也是如此,现代国家的议会共和、党政集权等形式都是议会制、独裁制的变种加组合。现代人口主要分为三大政营,基督徒国家、伊斯兰教国家、共产主义党国家来取代旧世界的君权神授的新噱头…… 部落成型之后为了竞争资源,战争就出现了。当进入农业时代,国家之间为了竞争肥沃的土地(生产力),(路径依赖)战争是不可避免的压力测试。 进入工业时代,生产过剩(产品利润被资本家拿走大头,工人工资的消费力无法覆盖生产力)导致的经济危机席卷了诞生工业革命的欧洲(工人失业,农村减产甚至发生饥荒),欧洲各国的解决办法就是:对外殖民——大航海时代的殖民扩张,低价获取原材料,将产品倾销至殖民地;对外倾销——欧洲各国互相低价倾销工业品,导致贸易保护、征加关税;民主改革——一方面提升工人工资水平,另一方面实施福利保障,提升内部的消费力水平。 欧洲此时随着工业革命、金融体系、全球贸易的成熟和发展,生产过剩导致后发工业强国因市场受限而走向战争解决方案,第一次世界大战,正是这种结构性困境在极端条件下的政治回应(打破英法殖民的金融秩序)。 然而,随着第二次工业革命的发展,生产力效率再次提高,近一步孕育了生产过剩导致的经济危机。这时,欧洲各国刚经历第一次世界大战,不想再发动战争。但此时由于(斯大林时期)苏联的社会主义取得成功,完全免疫了1930年代全球经济危机的惨状,保持了经济的高速发展。一方面给了中国知识分子极大的信心,另一方面也让希特勒在德意志以苏联抄袭了一个国家社会主义——收割犹太人财富,组建国有企业和军工集团,建立社会福利体系(借鉴了苏联式计划经济在动员资源上的高效性),但是纳粹的繁荣是不可持续的,因为本质是不可持续的掠夺性再分配,必须不断向外扩张才能维持。 二战后,为避免工业时代“生产过剩”危机,1944年建立布雷顿森林体系:美元与黄金挂钩,其他货币盯住美元,形成固定汇率+美元中心的秩序。美国以消费拉动全球需求,欧洲和日本通过出口导向重建工业,形成互补的贸易格局。 1971年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世界进入纯信用货币时代。美元脱离黄金约束,依靠美国主权信用和美联储政策支撑,可无限扩表发债。美国通过债务驱动消费,持续进口,维持全球需求;其他国家则以出口积累美元,并回流购买美债,形成“美元—石油—美债”循环。 债务扩张掩盖了生产过剩(既然当前的产出无法覆盖消耗,那就通过通货膨胀和债务,把未来的能量挪到现在用。实际上是“负熵”的借贷,但总账目最终仍需通过更大的混乱来平账):工人就业、福利与社会稳定得以维系。中国加入全球化后,以超大规模工业化提供廉价商品,进一步强化该模式,但也加剧了全球产能过剩与贸易失衡,埋下新矛盾。 如果说农业时代,欧洲美洲的农奴、亚洲的佃农是被由教会等意识形态洗脑从事生产劳作,那么工业时代的农民和工人就是消费主义等意识形态洗脑从事劳作。人类个体更像是蚁群中的工蚁,被信息素(意识形态)深度奴役,并在这些意识形态的幻想中获取了愉悦——爱情、优越感、旅游…… 韩炳哲曾说:今天的奴隶觉得自己是自由的,所以他不会反抗。 现代人类应当警惕的是意识形态的信息素是如何入侵至人们的思想,将人类的幸福与工作深度绑定,社会叙事的立场无时无刻不在规训个体——读书、工作、结婚、投资……(何尝不是另一个版本的放羊、结婚、生娃、放羊) 一个现代的人类个体,如果从现有叙事逃离,那么很可能这个人就会被其他人视为一种反叛或精神病,甚至对其流言四起,他自己必须面对精神虚无(存在的意义)以及无法释放的力比多,当力比多不再投射宏观叙事,必须要投射某些信念或者日常的行为,否则就会走向精神层面的熵增。

January 22, 2026 · 1 min

迁徙的齿轮

有人说人口流动的方向就是文明的方向,比如国内人们从农村流动至城市,从西部流向东部;国外有东欧流向西欧,拉丁美洲流向北美,印度人占领加拿大,墨西哥人偷渡美国,穆斯林和黑人集结欧洲…… 同时,人口结构也出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顶层权贵的生育率很高,比如马斯克就有十几个孩子。而大量处于社会中间阶层的城市人口生育率一直在下降。有人认为这种生育意愿是动物本能的表达,在动物界(尤其是哺乳动物)中那些强壮有力的雄性更倾向占据更多雌性配偶,繁育更多后代。而恰好权贵阶层所占据的社会资源,使其可以轻松突破社会规则限制来表达自己的动物本能,大部分普通人只能受限于社会规则或社会意识形态来约束自己动物本能——少生,甚至是自我心理阉割——不生。从这个角度来看,整个社会由一小群更像动物的人来统治一大群更像人类的人。 有经济学家指出,在古代生育孩子的收益是很高的,后代不仅是劳动力来源,而且是家族式结构社会的保障基础,这些收益明显超过了抚养孩子的成本。然而在当今的城市,且不论城市家庭能给后代带来多少财富分配,另“移民”导致城市在吸收大量人口,个体所拥有的资源非常有限,加上在城市环境养育孩子的成本非常高(特别是医疗和教育),因此孩子不是一种财富,而是一种负债。 此外,受教育(社会意识规训)程度较低的穷人和农民依然维持着动物本能的表达,保持着较高水平的生育率。由此我们可以看到,城市更像是一个人口过滤器,它聚集着大量生存资源供给,容纳那些顶层滑落的“贵族”和底层晋级的“预备队”,淘汰系统中无用的“残次品”,抑制人类的生物本能,将个体异化成整个系统的齿轮,扼杀创造性和生命活力。 系统的运作依赖于压制动物性本能的工具人群体,他们更像是蚁群中的工蚁,被意识形态(信息素)深度奴役,演变成一个个丧失自由和思想而不停工作的家畜(牛马)。 尽管,现有的生产力水平(全球每年生产的粮食足以养活110亿人;基础工业品(衣服、住房建材、基础电器)的产能过剩已经成为常态;可再生能源(光伏、风能)的度电成本在过去十年下降了约80%-90%)可以满足所有人类群体的温饱生活和文明延续,然而分配问题仍然导致许多地方持续发生战争、贫穷、饥饿…… 分配问题中,有的是空间因素(粮食在北美、巴西和东南亚腐烂,运输过程损耗),有的是生物性冲动的投射(人类作为生物,其天性中带有“占有比别人更多资源”的冲动),更为罪恶的因素是人为制造的稀缺——只有保持一定程度的竞争和“不安全感”,才能驱动中产阶级和底层人群不断投入劳动。这即是中国的户籍、印度的种姓、中东的信仰、欧美的人种歧视等现象的内核,也是社会系统持续运作所必需的不公。 奇怪的是,即使一定程度上消灭这种不公,系统对个体的精神规训会变得更加严苛(比如挪威的抑郁;日本的读空气、克制、边界、蜗居),在不发达社会,规训是外在的(老板的责骂、饥饿的威胁)。而在富足社会,规训被内化了——个体被迫面对巨大的精神真空(所以北欧喜欢听刺激的摇滚?),对生存意义的极度饥渴,就是一种新型的稀缺。 当系统为了追求极致的确定性(如日本的准时、德国的程序、北欧的体面),它就必须把个体的行为路径压缩到极其狭窄的管道里。一旦一个个体拥有“本能的毛刺”,他在管道中滑行时就会产生剧烈的摩擦,系统越是想表现得完美、无缝,它所制造出的“精神残次品”就越多。 总之,人口流动的目的地——城市,无论其生存资源相对贫瘠还是相对富有,系统在运作时对个体的异化,而产生的那些(不正常的?)群体现象,都是社会扭曲程度在人类个体的投影。 如果一个人要保持生命的活力和感受存在的意义,不仅在于对生活水平的追求,更在于其自我的个人超越。要探寻胃的空虚和混沌,也要探寻灵魂的空虚和混沌,我们需要保持饥渴,也需要适当满足。(不是源于系统的调控,而是源于自我的调控)

December 26, 2025 · 1 min

中国经济的症结与未来

(中国)经济的主要问题就是房地产问题,政策口号喊了很多年的“房地产软着陆”、到后面的“房住不炒”,以及现今的“止跌回稳”,到底是怎么回事?首先明确房地产其实是一种商品而且是高税收商品,即使是当前经济被房地产深度绑架的情况,当局仍然不允许降价,一是稳定市场,二是抽取利益的路径依赖。 房地产对经济的危害 资金脱实向虚: 银行和资本市场更愿意把钱借给房地产(因为回报快、抵押物足),制造业和科技创新企业则面临融资难、融资贵。 财政与金融的“双重绑架”:只要卖地还能赚钱,地方政府就没有动力去培育新的税源(如消费税、房产税,一旦土地市场出问题,地方财政立刻陷入瘫痪,导致公共服务缩水、甚至出现乱罚款现象)。银行体系的大部分信贷资源被房地产锁定,导致金融体系变得极其脆弱且缺乏效率。这不仅增加了系统性金融风险,还让金融无法真正服务于实体经济。 阶层固化与人口危机:财富越来越集中在拥有大量房产的少数人手中,而普通工薪阶层和年轻人即使努力工作,也难以通过劳动积累财富来跨越阶层。(如果努力只是为了还房贷?为了拥有别人一出生就拥有的东西?)高房价是年轻人不愿生育的最重要原因之一。维持房地产繁荣的路径依赖,实际上是在用高成本“劝退”生育,加速人口老龄化危机。 陷入“资产负债表衰退”:为了维持房地产稳定,政府可能会被迫救助那些本该倒闭的“僵尸房企”,导致资源无法出清,效率无法提升。在这种状态下,传统的降息、降准等货币政策失效,因为企业和居民都在忙着还债(去杠杆),而不是借钱投资消费。 经济长期处于低增长、低通胀甚至通缩的状态,政府债务却越积越高,最终失去活力。 为什么不刺破房地产泡沫? 银行扛不住:房地产相关贷款(开发贷+个人房贷)占到了中国银行贷款总额的约30%。房价大跌会直接引发银行体系的坏账激增,甚至可能导致流动性危机。一旦银行体系受损,信贷收缩,所有行业都会因为贷不到款而陷入瘫痪。 地方财政崩塌:土地出让金是许多地方政府的重要收入来源。如果房价大跌,地价也会崩盘,地方政府将无力支付公务员工资、无力维持基建、无力投入教育医疗。 失业潮:房地产直接关联着建筑、钢铁、水泥、家电、装修等50多个行业。如果楼市崩盘,这些行业的从业者(数千万人)会面临失业。 通缩螺旋:如果房价暴跌,大家会形成“房价还会跌”的预期,从而推迟所有消费和投资。需求彻底塌陷,物价全面下跌(通缩)。在通缩环境下,欠的钱(房贷)实际上变得更贵了,整个社会的债务负担反而加重,最终陷入万劫不复的萧条。 简而言之,房地产是中国银行体系最重要的信用之锚,一旦刺破房地产泡沫,整个经济系统很可能引发雪崩效应。 这时,救市则陷入一种悖论,救房地产会加剧经济恶化,放弃房地产则会导致系统性现金流崩溃。因此房地产像一颗毒瘤(也像达摩克斯之剑悬于上空),当局始终不敢对其大刀阔斧的改革,还必须小心翼翼地强调房价保持稳定。 既然投资侧无法着手,那么就从出口动手(投资、消费、出口三大需求共同拉动经济增长),我国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也是世界第一大贸易顺差国家,出口层面已经快抵达天花板(全球其他国家的购买力是有限的。当你输出的商品超过了全球市场的吸收能力,或者导致他国产业大面积倒闭时,贸易保护主义必然抬头),而且还面临东盟等国家对全球低端制造业的蚕食+欧美对全球高端制造业的技术封锁,也就是说出口贸易量已经没有多少增量空间的同时,制造业的低端市场份额还在受到蚕食,高端市场也面临技术封锁,因此资本出逃(内资+外资)、高净值人口移民(2025年的数据显示,中国是全球高净值人士(千万富豪)移民流出最多的国家之一)成为趋势。 (当我们讨论中国经济的出口,相当于在讨论制造业,因为农产品、矿产品通常是自给自足和依赖进口)显然,当局也意识到这一点,因此不得不提产业化转型————从劳动密集型向技术密集型转型,然而这又引发另一个问题,此前劳动密集型产业所容纳的就业量很大,技术密集型产业所容纳的就业量很少,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失业率居高不下的原因。 因此出口贸易就需要新的破局点————电动车、锂电池、光伏产业,然而美国和欧洲正在对中国出口的“新三样”(电动车、锂电池、光伏)构筑高高的关税壁垒。而且“新三样”本身也带来新的问题,造假骗补、软预算约束等。 那稍微总结一下,风险向外转移受阻(出口方面频繁的贸易摩檫),向内转移有房地产毒瘤(基建泛滥[比如高铁、地铁亏损])、股市空转、滋生腐败、资本出逃等问题,只有向下转移(消费侧)了…… 可是很多人背负房贷,养老,医疗压力,面对严峻的就业环境,已经无力消费。 救市的无力感 1、为了救市,央行释放流动性(降准降息)。钱没有流入实体(因为实体回报率低),而是流入了股市和楼市(因为资金天然追逐资产增值)。 2、当国内通过印钞放水来救市时,本币面临贬值压力,财富被稀释。资本(无论是企业还是富人)看到国内资产价格虚高、实业难做、货币贬值,会选择将资产转移到海外(购置房产、投资、存款)。 3、政策补贴救市,市场出现骗补行为(国补优惠券、新能源造车骗补、光伏骗补等),软预算约束又导致头部企业拿走了绝大部分资源,导致真正有活力的中小型创新企业“缺血”,一旦补贴退坡,这些靠输血长大的“巨婴”可能瞬间失去竞争力,变成新的“僵尸企业”。 这就像一个病人,为了治疗肺部的感染(房地产),医生不得不给心脏打强心剂(放水救市),结果导致了高血压和肾脏衰竭(资产泡沫和资本外流)。这种救市本质上更像是“饮鸩止渴”,但是不救市,病人马上就会猝死。然而这种弃车保帅的缓兵之计,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是推进经济空心化的自掘坟墓: “弃车”的本质是把资源从实体经济(车)转移到虚拟经济或无效领域(如单纯的土地财政、金融空转)。这导致制造业得不到资金和政策支持,逐渐萎缩。 政策表现出“不惜一切代价保稳定”时,市场会解读为:“官方认为现在的局面已经无法通过市场自身修复了”。这种信号会进一步打击企业家信心,导致资本外逃,加速空心化。 虽然GDP增速看似稳住了,但用电量、货运量等“克强指数”却相对疲软。这说明“车”(实体经济)已经熄火,但“帅”(宏观数据)还在靠输血维持体面。 简而言之,这样救市搞垮了实体经济,掏空了居民财富,来保住了宏观数据的体面和系统的稳定。这像是在放弃基本盘(制造业),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半导体、AI、新能源的投资)。 决策层选择更激进的押注式救市,罔顾实体经济,带来的后果是,资本出逃,民企经济倒退(被上游的资源垄断(国企)和下游的消费疲软双向挤压)。另一方面则是骗补和软预算约束的后果。 由于软预算约束的影响,从上至下的经济层面都在国进民退,青年人员大面积考公,资本出逃,民营经济活力逐渐衰竭。国有企业扩张,由于政策优势,滋生腐败、效率不足、资源浪费(特别是经济低靡的当下浪费资源)。双管齐下地导致了制造业基本盘的持续下滑。 也就是说救市反而在某种程度上恶化了经济危机的程度: 富人跑了(带走资本和消费) 中年人被掏空(为了房子、孩子、老人,不敢消费) 年轻人不生了(断绝未来需求) 老人没钱了(无法贡献银发经济) 经济问题引发出人口结构问题,结婚率低下而且生育率更低(风险向下转移的副作用);老龄化严重且保障机制不足;移民潮趋势涌动(高资产家族放弃国内)。当富人跑路,穷人不生,任何经济问题都没有意义了…… 我认为最主要最关键的救市措施着力点是软预算约束,像上个世纪的东北国企下岗潮一样,破产清算大部分国企,给民营经济市场注入活力,一方面钱可以入实避虚,另一方面减少腐败和资金空转,还能吸收有效就业。目前救市的既要又要才导致饮鸩止渴的现象,不能彻底弃车保帅放弃制造业主力,以及押注彩票式的新质生产力,要弃炮保车,民进国退,避免软预算约束的资源浪费。秉持不破不立才是正道,既要又要的犹豫是等死,讽刺的是政策执行者革自己的命往往不可能…… 国家经济的运作模式 房地产是主要利益抽取,制造业是居民收入来源,出口是换汇来源(稳住汇率;抵消资本外流;支付能源、芯片、技术),经济转型是(抽奖式)突破东盟经济蚕食和欧美技术封锁。 由于人口问题和经济环境的持续低迷,房地产即使止跌回稳,未来很可能也是有价无市的趋势(没钱买、没人买),如果抽奖不能破局,那么税收将进一步增加以维持系统的稳定,又将导致制造业的持续下跌以及税收进一步减少。为了避免过度征税,另一方面则是印钱放水,稀释政府无力偿还的债务,然而又进一步促进了资本出逃。 症结在于,经济形势不好的时候,政府既不削减开支(减免税收),还想赖账(印钱稀释政府债务,也引申出那句脍炙人口的——内债不是债,只要人还在)。如果当局只有征税和印钱这两招,届时,向下转移的风险又会传递至上层,可能当经济开始萧条时,当局才会不得不裁剪公职人员和破产部分国企。 作为这个时代的个体,避免房地产抽取和税务剥削才能更轻松的生活。 未来发展趋势猜想 出口由于美国的贸易战和对等关税(高强度打压转口贸易),经济压力开始蔓延到就业。投资主要分布在房地产毒瘤(降速ing)、无效基建(腐败、浪费、亏本)、软预算约束的“高技术投资”(豪赌,民企不敢投、外企不敢来、国企拿着国家钱假装创新)。消费早就被教育、医疗、房贷掏空,但是为了系统的运转,吸管只能往下插得更深,插向它最温顺、最无奈的宿主(提升社保缴纳、疯狂罚款),而特朗普的关税大棒也最终打在了居民身上(人民币贬值,提升出口商品的竞争优势,降低国内人民的购买力;产能过剩,企业疯狂压缩成本,更多工人的996和加班,甚至失业)…… 未来趋势很可能实体经济在感受通缩(物价跌、收入减),而货币供应在逻辑上指向通胀(政府债务无力偿还倒逼央行印钱来稀释债务,可是又不能印钱太多导致人民币贬值,触发汇率崩溃),钱不值钱。在缺乏有效救市政策的设定下,市场活力进一步下降,大家捂紧自己的钱袋子,却发现钱在悄悄贬值。

January 1, 2024 · 1 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