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nestly Expressing Yourself

人类为何劳动

由于系统总是朝着熵增的方向发展,人类政权组织注定要自发地走向混乱。农业政权死于战争能力不足,工业政权死于经济治理失败。 本质上都是对生产力资源的夺取以稳固政权,然后又由于好吃懒做将生产力劳动进行外包,官僚体系(权利)从组织劳动变成抽取劳动,也就是参与劳动的人所分配的总是逐渐递减的趋势。在农业时代,土地逐渐被权贵兼并,自耕农沦为农奴(欧洲、美洲)、佃农(中国);工业时代,生产力被权贵+资本垄断、优势竞争,工人和农民参与劳动,其劳动所得的定价权往往被他人掌控。 随着食利阶层的贪得无厌,劳动力被压榨的程度愈发明显;因此即便农业时代到工业时代发生了巨大的生产效率跃迁,很多劳动者反而陷入马太效应的困境,显得愈发相对贫穷。 A.N. Whitehead曾说,一切新事物都是对本源的回归。人类的政权形式也是如此,现代国家的议会共和、党政集权等形式都是议会制、独裁制的变种加组合。现代人口主要分为三大政营,基督徒国家、伊斯兰教国家、共产主义党国家来取代旧世界的君权神授的新噱头…… 部落成型之后为了竞争资源,战争就出现了。当进入农业时代,国家之间为了竞争肥沃的土地(生产力),(路径依赖)战争是不可避免的压力测试。 进入工业时代,生产过剩(产品利润被资本家拿走大头,工人工资的消费力无法覆盖生产力)导致的经济危机席卷了诞生工业革命的欧洲(工人失业,农村减产甚至发生饥荒),欧洲各国的解决办法就是:对外殖民——大航海时代的殖民扩张,低价获取原材料,将产品倾销至殖民地;对外倾销——欧洲各国互相低价倾销工业品,导致贸易保护、征加关税;民主改革——一方面提升工人工资水平,另一方面实施福利保障,提升内部的消费力水平。 欧洲此时随着工业革命、金融体系、全球贸易的成熟和发展,生产过剩导致后发工业强国因市场受限而走向战争解决方案,第一次世界大战,正是这种结构性困境在极端条件下的政治回应(打破英法殖民的金融秩序)。 然而,随着第二次工业革命的发展,生产力效率再次提高,近一步孕育了生产过剩导致的经济危机。这时,欧洲各国刚经历第一次世界大战,不想再发动战争。但此时由于(斯大林时期)苏联的社会主义取得成功,完全免疫了1930年代全球经济危机的惨状,保持了经济的高速发展。一方面给了中国知识分子极大的信心,另一方面也让希特勒在德意志以苏联抄袭了一个国家社会主义——收割犹太人财富,组建国有企业和军工集团,建立社会福利体系(借鉴了苏联式计划经济在动员资源上的高效性),但是纳粹的繁荣是不可持续的,因为本质是不可持续的掠夺性再分配,必须不断向外扩张才能维持。 二战后,为避免工业时代“生产过剩”危机,1944年建立布雷顿森林体系:美元与黄金挂钩,其他货币盯住美元,形成固定汇率+美元中心的秩序。美国以消费拉动全球需求,欧洲和日本通过出口导向重建工业,形成互补的贸易格局。 1971年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世界进入纯信用货币时代。美元脱离黄金约束,依靠美国主权信用和美联储政策支撑,可无限扩表发债。美国通过债务驱动消费,持续进口,维持全球需求;其他国家则以出口积累美元,并回流购买美债,形成“美元—石油—美债”循环。 债务扩张掩盖了生产过剩(既然当前的产出无法覆盖消耗,那就通过通货膨胀和债务,把未来的能量挪到现在用。实际上是“负熵”的借贷,但总账目最终仍需通过更大的混乱来平账):工人就业、福利与社会稳定得以维系。中国加入全球化后,以超大规模工业化提供廉价商品,进一步强化该模式,但也加剧了全球产能过剩与贸易失衡,埋下新矛盾。 如果说农业时代,欧洲美洲的农奴、亚洲的佃农是被由教会等意识形态洗脑从事生产劳作,那么工业时代的农民和工人就是消费主义等意识形态洗脑从事劳作。人类个体更像是蚁群中的工蚁,被信息素(意识形态)深度奴役,并在这些意识形态的幻想中获取了愉悦——爱情、优越感、旅游…… 韩炳哲曾说:今天的奴隶觉得自己是自由的,所以他不会反抗。 现代人类应当警惕的是意识形态的信息素是如何入侵至人们的思想,将人类的幸福与工作深度绑定,社会叙事的立场无时无刻不在规训个体——读书、工作、结婚、投资……(何尝不是另一个版本的放羊、结婚、生娃、放羊) 一个现代的人类个体,如果从现有叙事逃离,那么很可能这个人就会被其他人视为一种反叛或精神病,甚至对其流言四起,他自己必须面对精神虚无(存在的意义)以及无法释放的力比多,当力比多不再投射宏观叙事,必须要投射某些信念或者日常的行为,否则就会走向精神层面的熵增。

January 22, 2026 · 1 min

迁徙的齿轮

有人说人口流动的方向就是文明的方向,比如国内人们从农村流动至城市,从西部流向东部;国外有东欧流向西欧,拉丁美洲流向北美,印度人占领加拿大,墨西哥人偷渡美国,穆斯林和黑人集结欧洲…… 同时,人口结构也出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顶层权贵的生育率很高,比如马斯克就有十几个孩子。而大量处于社会中间阶层的城市人口生育率一直在下降。有人认为这种生育意愿是动物本能的表达,在动物界(尤其是哺乳动物)中那些强壮有力的雄性更倾向占据更多雌性配偶,繁育更多后代。而恰好权贵阶层所占据的社会资源,使其可以轻松突破社会规则限制来表达自己的动物本能,大部分普通人只能受限于社会规则或社会意识形态来约束自己动物本能——少生,甚至是自我心理阉割——不生。从这个角度来看,整个社会由一小群更像动物的人来统治一大群更像人类的人。 有经济学家指出,在古代生育孩子的收益是很高的,后代不仅是劳动力来源,而且是家族式结构社会的保障基础,这些收益明显超过了抚养孩子的成本。然而在当今的城市,且不论城市家庭能给后代带来多少财富分配,另“移民”导致城市在吸收大量人口,个体所拥有的资源非常有限,加上在城市环境养育孩子的成本非常高(特别是医疗和教育),因此孩子不是一种财富,而是一种负债。 此外,受教育(社会意识规训)程度较低的穷人和农民依然维持着动物本能的表达,保持着较高水平的生育率。由此我们可以看到,城市更像是一个人口过滤器,它聚集着大量生存资源供给,容纳那些顶层滑落的“贵族”和底层晋级的“预备队”,淘汰系统中无用的“残次品”,抑制人类的生物本能,将个体异化成整个系统的齿轮,扼杀创造性和生命活力。 系统的运作依赖于压制动物性本能的工具人群体,他们更像是蚁群中的工蚁,被意识形态(信息素)深度奴役,演变成一个个丧失自由和思想而不停工作的家畜(牛马)。 尽管,现有的生产力水平(全球每年生产的粮食足以养活110亿人;基础工业品(衣服、住房建材、基础电器)的产能过剩已经成为常态;可再生能源(光伏、风能)的度电成本在过去十年下降了约80%-90%)可以满足所有人类群体的温饱生活和文明延续,然而分配问题仍然导致许多地方持续发生战争、贫穷、饥饿…… 分配问题中,有的是空间因素(粮食在北美、巴西和东南亚腐烂,运输过程损耗),有的是生物性冲动的投射(人类作为生物,其天性中带有“占有比别人更多资源”的冲动),更为罪恶的因素是人为制造的稀缺——只有保持一定程度的竞争和“不安全感”,才能驱动中产阶级和底层人群不断投入劳动。这即是中国的户籍、印度的种姓、中东的信仰、欧美的人种歧视等现象的内核,也是社会系统持续运作所必需的不公。 奇怪的是,即使一定程度上消灭这种不公,系统对个体的精神规训会变得更加严苛(比如挪威的抑郁;日本的读空气、克制、边界、蜗居),在不发达社会,规训是外在的(老板的责骂、饥饿的威胁)。而在富足社会,规训被内化了——个体被迫面对巨大的精神真空(所以北欧喜欢听刺激的摇滚?),对生存意义的极度饥渴,就是一种新型的稀缺。 当系统为了追求极致的确定性(如日本的准时、德国的程序、北欧的体面),它就必须把个体的行为路径压缩到极其狭窄的管道里。一旦一个个体拥有“本能的毛刺”,他在管道中滑行时就会产生剧烈的摩擦,系统越是想表现得完美、无缝,它所制造出的“精神残次品”就越多。 总之,人口流动的目的地——城市,无论其生存资源相对贫瘠还是相对富有,系统在运作时对个体的异化,而产生的那些(不正常的?)群体现象,都是社会扭曲程度在人类个体的投影。 如果一个人要保持生命的活力和感受存在的意义,不仅在于对生活水平的追求,更在于其自我的个人超越。要探寻胃的空虚和混沌,也要探寻灵魂的空虚和混沌,我们需要保持饥渴,也需要适当满足。(不是源于系统的调控,而是源于自我的调控)

December 26, 2025 · 1 min

时代隔阂

绿子在电话的另一端,沈默了好久。彷佛全世界的细雨下在全世界的青草地上似的,沈默无声。那段时间,我闭起眼睛,额头一直压在玻璃窗上,终于绿子开口了。她用平静的声音说:“现在你在哪里?” 我现在在哪里? 我继续握住听筒台起脸来,看看电话亭的四周。如今我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到底这里是那里?映入我眼帘的只是不知何处去的人们,行色匆匆地从我身边走过去。而我只能站在那个不知名的地方,不停地呼唤绿子的名字。 近年来,感觉自己与互联网上很多声音存在隔阂,这种隔阂不仅令我感到的是新鲜词汇/玩梗的陌生,还伴随着思维想法的错位。每当我接触到这些隔阂,有时我觉得是对方“愚钝”,有时则觉得是一种“反串”表演,然而我却逐渐无法判断两者之间的区别,有可能某个言论愚钝的过于离谱而像是反串,有的则串的不像由而近乎愚钝。 (旧时代)那些宗族/文化观念已经越来越明显地被人们在网上公开批判(父母没钱就别生孩子),网上充斥着越来越看不懂的话语权声音和不知所云的抽象视频(哈基米、曼波……),人们像上班打卡一样去旅游拍照发朋友圈,电视电影的剧情像工厂的流水线一样输出文化垃圾,至于文学、诗歌更像是与现今时代毫无关联的绝迹,以至于预制菜小说的精神鸦片反而成了许多青少年的精神图腾(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命由我不由天、降维打击)。 传统春节人们越来越不再走亲访友,社交媒体人们越来越试图用荒诞、抽象、戏剧的内容传播叙事。某个角度来看,这两种现象都是人类文化的表现形式,“仪式感”这种东西正在逐步消亡,只有当局活动的规定下/官方媒体的评论区可以看到整齐划一的队列,如此种种,似乎可以断言,我们可能处于一个文化变迁甚至文化断层的时代节点,这种演化的个体深深地坠入沟壑,过着预制的人生。 文化不是独立存在的,它是社会心理的镜像,时代隔阂暴露的不单单是文化问题,更是经济、政治恶化的外显。有一个社会学家说过——疯癫不是自然现象,而是社会产物。比如美国的嬉皮士(Hippies),日本的平成废宅,刚果的萨普(Sapeurs),这些都是社会催化出的精神病人,是社会扭曲程度在人类个体的投影。如今中国也有躺平人和力工,躺平人不碰车贷房贷传宗接代,戏称跳出三贷之外;力工则追求买房买车,老婆孩子热炕头(有人认为这是新时代的放羊、结婚、生娃、放羊循环)。 作为批判家不能过于挑剔,否则会陷入一种怼天怼地怼空气的癫狂,姑且认为力工这类物种繁衍模式没有任何问题。那么躺平、摆烂、佛系的观念,则成了无法避开的时代思潮。它正在异化当今个体的行为,人们被现代社会割裂农耕文明的家庭单位,组建出学校、工厂、公司等,群体组织令人们发生碰撞、交流,社会思潮则在原子化个体之间的接触和情感。社会正在向一台空转的机器演化…… 由此我们可以看到,现实世界中,人与人之间的物理交流越来越少;社交媒体上,人与人的对线越来越多。正是基于交流方式的跃迁,你可以看到人们更伪装、更荒诞、更同质化的表达,人类的情感表达无法满足,不得不投身互联网的直播、游戏、短视频、影视剧来代偿情感需求。 现今文化层面的混沌,令我与外界存在隔阂,一如小学时,我站在操场上,看着成群的小孩在操场上尽情的玩耍,有的在抽陀螺,有的在滚铁环,有的在弹弹珠,有的在跳皮筋,有的在踢毽子……我站在操场上可能不至于像树先生抽烟那般滑稽,但肯定没有融入这片欢愉。

December 12, 2025 · 1 min

The shortcut of duolingo

action windows mac replay CTRL + SPACE COMMAND + SPACE skip TAB TAB submit ENTER ENTER

December 3, 2025 · 1 min

<<Close-Up>>

This is what cinema is all about! Real, heartfelt, emotional, and poetic~

November 29, 2025 · 1 min

剥削

现代社会总是把平等挂在嘴边,但其实处处充满着不公与歧视,文化、社会意志规训人们遵守道德,一如无形的牢笼圈着下位者的足迹。此类社会意识形态(思想钢印)在维护社会稳定的角度来看是必要的,在另一方面则成了群众被剥削的“合法性”。 试想,为何有的人一生下来就是力工,有的人就是掮客,有的人就是付钱的,有的人就是制定规则的人?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强调公平、强调道德,看上去就非常滑稽。我不想赘述对应叙事借口的漏洞,而是想谈一谈人类社会结构中,人与人之间的剥削关系,剥削如同大自然中"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一样。个体谋生的中间环节(出生 教育 就业 劳动 工资 金融 消费 再投资…)越多,信息不对称和权力不对等就越严重,导致权力拥有者更容易利用这些环节来抽取资源,从而放大了个体权益被剥削的可能性。 现代人类的资本家和科学家,类似于古代的国王和祭司,前者正在逐步蚕食政府的影响力,人们不断被资本裹挟而收集资本的行为,如同复活节岛上的居民在疯狂地建造巨石像。从狩猎采集者时代,到农业时代,再到现今社会,个体谋生的行为链变得越来越复杂,如同自然规律所限制的那样(能量的传递必然存在损耗),人类个体谋生被剥削的可能性就一直被放大。无论生产力如何发展,也只能减缓生产者被剥削的程度(较之前),不能改变后续发展又会按马太效应演化的趋势。 作为人类个体,倘若想要避免这种剥削,而试图自己生产自己消费,又会极大地降低生产效率,虽然摆脱了人的剥削,则又会独自面临自然的剥削(如恶劣天气、土壤贫瘠、疾病),因此问题不在于剥削本身,而在于个体如何应对剥削,如同大自然中被捕食者如何应对捕食者?此时,我们再来看系统(社会)对于人类个体的道德规训,就是为了方便上位者对下位者剥削,其不再是人类文明的光辉,而是“君权神授”的“合法性”或“正当性”。这时社会不再是道德蓝图绘制的理想国,而是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大自然(竞争是现实、道德是理想)。 此刻,一个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不去剥削别人,就要被人剥削。尼采曾说,人跟树其实是相同的。他越是想上升到光明的高处,他的根就越是坚定地伸向泥土中,向下深入,进入那黑暗的深处去,进入那罪恶中去。 倘若奋斗只是为了被剥削, 那么我们存在的生物学目的(延续基因)得到了实现,但其道德和精神价值却是可疑的。萨特说:存在先于本质(Existence precedes essence)。那存在的价值,究竟为何?个体的生命为何燃烧?

November 28, 2025 · 1 min

健康省钱食谱推荐(针对视力+大脑)

类别 食物名称 主要营养成分及功能 主食 / 杂粮 大米、小米、番薯、芝麻 复合碳水化合物、维生素B群、膳食纤维、钙 蛋白质 / 海鲜 / 内脏 鸡蛋、牛肉、青花鱼(鲭鱼)、猪肝 优质蛋白、胆碱、铁、维生素B12、Omega-3 蔬菜 / 调味 胡萝卜、玉米、洋葱、菠菜、紫菜、白菜、辣椒、姜、大蒜 维生素A、维生素C、叶黄素、碘、抗炎成分 乳制品 / 坚果 进口牛奶、现炒葵花籽 钙、维生素D、维生素E、Omega-3 水果 柚子、柑橘 维生素C 白菜是维生素C的较好来源之一(与部分柑橘类水果相当,若觉得水果补充维生素C太贵,可优先考虑),维生素K、叶酸的含量也较高,还有多种矿物质,堪称平价、百搭、健康的国民蔬菜典范 总结 健康性:营养成分全面,涵盖碳水、蛋白、脂肪、微量元素和抗氧化剂。 实惠性:大部分主食和蔬菜价格低,蛋白质可合理控制次数降低成本。 视力优化:增加胡萝卜、红薯、菠菜、卷心菜、玉米、青花鱼。 大脑优化:保持青花鱼、鸡蛋、猪肝,抗氧化蔬果必不可少。 🥩 肉类食品安全与营养价值综合对比 维度 猪肉(瘦肉) 活虾 牛肉 羊肉 海鱼(如带鱼、鲅鱼) 监管力度 ⭐⭐⭐⭐⭐(全链条最严,定点屠宰+两证两章) ⭐⭐⭐⭐(鲜活易辨,但加工品如冻虾仁风险高) ⭐⭐(私屠滥宰普遍,注水注胶难监管) ⭐⭐(掺假严重,“假羊肉”泛滥,溯源困难) ⭐⭐⭐⭐(野生捕捞为主,药物残留少;冷冻品需警惕包冰/冒充) 主要风险 私屠滥宰、瘦肉精(已大幅减少) 运输中抗生素、保水剂(磷酸盐)、洗虾粉 注水、注胶、阿托品、走私冻肉、合成肉 掺假(鸭/猪肉冒充)、氯霉素残留、过氧化值超标 重金属(大型掠食鱼)、寄生虫(生食)、假标签(如油鱼冒充鳕鱼) 蛋白质(含量 & 质量) 优质蛋白≈20.3g/100g富含维生素B₁ 极优蛋白≈16–20g/100g氨基酸组成接近人体,吸收率高 优质蛋白≈20g/100g富含铁、锌、肌酸 优质蛋白≈19g/100g含左旋肉碱,有助脂肪代谢 优质蛋白≈17–20g/100g含牛磺酸、DHA/EPA(深海鱼) 脂肪类型 饱和脂肪为主(需适量摄入) 极低脂(≈2.4g/100g) 饱和脂肪较高(肥牛/雪花部位尤甚) 饱和脂肪高,有特殊膻味脂肪酸 低至中脂富含Omega-3(EPA/DHA),心血管友好 猪肉是国人餐桌的绝对主力,因此监管链路最为完善,牛肉存在注水(掺化学成分),羊肉存在冷链保存变质或滥用兽药问题等(整体而言就是高附加值肉类更容易诱发质量隐患且监管不到位)。鸡肉主要是兽药滥用和白羽鸡的抗生素滥用,偶尔购买有品质保障的也不错。 ...

November 15, 2025 · 1 min

不安

A: 为什么人类中有些人喜欢令其他人感到不安,比如校园霸凌,编撰鬼故事吓人? C: 你这个问题非常深刻。其实,它触及了人性中“权力”、“控制”、“恐惧”与“安全感”之间的复杂心理结构。 我们可以从几个层面来理解——心理学的、社会性的、甚至是生物进化层面的。 🧠 一、心理层面:不安,是控制他人的手段 在心理学上,让别人不安、恐惧或畏惧,往往能让施加者产生一种「掌控感」或「优越感」。 校园霸凌者常常内心缺乏安全感或自我价值感。 他们通过让别人害怕、屈服,来验证自己的存在感。 “我能控制别人的情绪,所以我有力量。” 这种控制他人情绪的快感,就像一种「短暂的心理补偿」。 在内心空虚、焦虑或被忽视的人身上尤其常见。 🧬 二、进化层面:恐惧与社会支配 从演化心理学看,「制造恐惧」是人类群体行为的一部分。 在早期社会中,恐惧是维持秩序的工具。 让别人感到害怕,就能确立地位、获得资源或避免挑战。 某些人天生对「支配行为」的奖励机制更敏感(例如多巴胺反应更强),因此更容易从中获得快感。 这在动物界也存在:高位个体会展示威吓、攻击,以稳固社会等级。 💬 三、社会文化层面:恐惧的“娱乐化” 你提到的“编撰鬼故事吓人”,其实是另一种形式。 这不是恶意控制,而是在安全环境中体验恐惧的快感。 恐惧本身是一种强烈情绪,会激活肾上腺素,让人更“活着”。 在可控环境下(比如讲鬼故事、看恐怖片),我们可以“安全地感受危险”。 对讲述者来说,能操控听众的情绪——让他们紧张、害怕、再放松——是一种艺术式的控制感与表达欲。 ⚖️ 四、核心区别:破坏 vs 创造 类型 动机 本质 结果 校园霸凌 通过让人不安获得权力 破坏性 带来心理伤害 鬼故事 / 恐怖片 通过恐惧传达想象或故事张力 创造性 带来情绪释放与娱乐 🌱 五、总结 人喜欢“让别人不安”这一现象,其背后可能是: 缺乏内在安全感 → 用恐惧控制他人来弥补; 追求权力与支配感 → 恐惧是最直接的支配方式; 对强烈情绪的需求 → 恐惧能激发最强的生理反应; 文化与艺术表达 → 恐惧成为交流、讲故事的媒介。 A: 你提及到这是一种快感?为啥我的认知中觉得,编撰鬼故事或拍摄恐怖片是一种装神弄鬼,或是一种恶趣味的令人不安 C: 你的感受很常见——恐怖创作在不同人眼里会被看成艺术、娱乐、仪式,也可能被看成作秀、流氓式取乐、缺乏同理心。下面我把原因分成几个层面来讲,尽量清晰又实用。 ...

November 1, 2025 · 5 min

人类在模仿什么

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人类的伟大是勇气的伟大。 在重要的时刻,人们为冠军振臂高呼,为凯旋热血沸腾,为成就心潮澎湃。或许是虚荣吗?不乏有女性通过模仿精致生活来寻求心理慰藉,男性沉迷于成功学的鸡汤话术/小说也是司空见惯。这些生物层面显得异常,生活层面寻常的行为,可能是对理想与现实之间裂痕的一种补偿。从另一角度而言,又像是群体意识对个体的迫害。 这种蚂蚁死亡漩涡般的迷信行为背后,透露出人类社会从众行为的荒诞和悲剧。辩证地看,正是这群滑稽的芸芸众生,才反衬出天才的孤独与伟大;然而,那些近乎心理自慰般的模仿,却最终只是时代角落里无人问津的陪衬。这种迷信的循环一再上演,在平庸中滋生卑劣,也在混沌中孕育伟大。 我在想,那些奋力模仿者,是否最终会意识到:人们在庆祝胜利时的呐喊,其实并非致敬某个胜利者本身,而是在致敬人类对勇气、坚持与超越的渴望。只是,很难说,那片呐喊的人群中,有多少人是在真正理解,又有多少人只是随波逐流地从众?

June 16, 2025 · 1 min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在如今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人们更倾向聚焦于 result 而非 progress ,因此大家都高谈阔论一个小目标云云,我认为ambition不是高尚者的特权,而是人人皆可绘制的蓝图,抑或可称之为愿景,总之是一个美好期望的未来。 直白来讲,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想要实现目标,一定会存在很多干扰因素和现实阻碍:金钱、门槛、认知、关系等,如果这个人略带一些完美主义的气质,那么ta很容易步入悲剧角色的结局——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如果这个人略带一些理想主义者的色彩,那么ta又会难以容忍自己的失败,宁愿什么也不做,也不愿意犯错。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要从认知层面意识到两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失败是成功之母,投入过程方能寻求结果 完成比完美更重要 此刻,方才领悟:扫天下,何须扫一屋?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两者无谓对错,而占据立场。若一个president迷信“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跑去践行清扫之职,着实荒唐。若一名环卫工人将“扫天下,何须扫一屋”奉为圭臬,实在难崩。 老子:合抱之木,生余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荀子: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 孔子: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因此,让我们聚焦于扫一屋这个progress,而非扫天下的result。谁坐上那个位子,谁都可以干;问题不在“能不能干”,而在于——我们如何走到那个位子上去?因此如何精准、快速完成扫一屋,应当是大部分普通人首要考虑的point,也是立足现实的完美触角。 KISS(Keep It Simple, Stupid) 保持目标简单,是抵御干扰的第一道防线。专注,才能深入。 MVP(Minimum Viable Product) 不要想着一蹴而就,先做出来一个“能用”的版本,才有资格谈“更好”。先完成,再完美,是对抗拖延和幻想的解药。 ...

May 31, 2025 · 1 min